在庄辞看来,基础学科研究中心的定位要足够高,可以依托具有良好基础的研究院所或高校去建设,政府给予足够丰裕的稳定支持经费,一种理想的运行模式是参照日本“世界顶级国际研究中心(WPI)”计划。
实际上,从20世纪90年代起,面向国家战略需求就成为全球范围内推动需求导向的基础研究的一个重要举措,越来越多的国家开始将基础研究同国家利益相联系,在任务驱动下,“有组织的基础研究”亦随之兴起。
此前,深圳明确提出,将进一步完善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今年产业增加值将突破650亿元。这也使得深圳今年有望在3万亿台阶上进一步突破。《168精准计划网》 [环球时报驻美国特约记者 冯亚仁 环球时报记者 赵霜]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5月3日报道,5月2日,美国驻华大使尼古拉斯·伯恩斯表示:“美国已经准备好与中国对话,并希望中方能够积极回应。我们希望在两国政府之间,建立起更好和更深层次的沟通渠道。”
中国当下的基础研究以“中央财政支持”为主,其特点是科研人员主要通过项目竞争的方式获取,这些项目分布在科技部、基金委等不同科研管理机构中,每类项目对应不同的资助额度和周期,项目评审也由政府机构组织临时性的专家委员会进行,这种竞争是全国范围内的优中优选。
该所长称,在一个科研单位缺乏自主权的体制下,研究所像一个大卖场,课题组只是借这个平台挂靠一下,然后从项目经费里拿出一部分给所里交“租金”。庄辞打了个更形象的比方:“科学家变成了雇佣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