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按照估算,全世界投在AMS上的钱已达到了15亿美元。丁肇中在五月花酒店的房间内接待了《自然》杂志的记者并对他说:“目前除了这件事(AMS),其他什么我都不做,我对项目出现的所有问题负责。”之后,《自然》讲述了丁肇中与AMS的故事,标题叫《丁肇中的最后一搏》,这一年,他72岁。
但更大的挑战在于,全国多地的“二胎”儿童在2018年之后又迅速减少,这就意味着,各地为了应对二胎入学潮新增的学位,又需要在两三年后面临快速收缩的压力。今年要愁学生太多,再过两年就要愁学生太少,这确实很让人犯愁。
在物理学界金字塔尖的人物中,人人皆知,丁肇中是坚定的实验主义者,实验既是他的基本价值观,也是方法论。他自述,目前为止一共做了五个重要的实验,这些实验可以被归为两类:第一种是探索宇宙中最基本的结构;第二种是寻找宇宙的起源,横跨最微观和最宏观。《国民彩票在线登录app》 王贻芳1984年从南京大学原子核物理专业毕业后,被选入丁肇中在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的L3实验组。此时,丁肇中的研究地点已从德国转移到瑞士日内瓦近郊,这里坐落着一个周长达27千米的正负电子对撞机(LEP),1989年正式投入使用。运行时,能量分别达1000亿电子伏特的正、负电子相撞,对撞时的温度是太阳表面温度的4000亿倍,也是宇宙诞生最初的1000亿亿分之一秒时的温度。丁肇中团队设计了一个非常巨大的L3探测器,有六层楼高,目的是寻找宇宙中最基本的粒子,研究宇宙的起源。
此时,他已是麻省理工学院 (MIT) 物理系的终身教授。1969年加入MIT时, 他唯一的条件是“允许在任何地方做实验”。获得支持后,他得以在MIT任职的同时长期在欧洲工作。此时,他的第三个重要实验得以开展,这也是他牵头组织的第一个全球合作项目,共有中国、美国、德国、西班牙和荷兰五个国家的机构参与。1979年9月,《纽约时报》头版报道胶子的发现,文中特别提到:“27名中国科学家参加了这次实验,在核粒子的国际合作项目史上,这是第一次,也是中国的一大贡献。”
对自己的获奖,丁肇中认为“兴奋蒙蔽了他们(诺奖委员会)的判断”。他始终记得费曼给他的那封信中还有一句话:“不要因为获奖,就认为自己变成专家。”这句话深远地影响了他。在“高能论坛”上,有提问者请他谈对撞机的未来,哪些领域可能产生新的发现,他说:“我不知道。”他从不谈论自己不了解的事情。/p>